她忍俊不禁,双手环住唐禺的腰,笑道,“唐先生,这种醋就不要吃了吧。”
唐禺不语,他双手捧住顾知南的肩膀,俯身,凶巴巴的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半晌,嗓音低沉的说道,“我就是吃醋,南宝要怎么补偿我才好?”
鬼知道他刚才在看到那群蠢货窥视他的宝贝时他心底的怒意有多重。
倘若不是因为他正在陪他的南宝度假,倘若不是因为他不想毁了他和他的南宝的第一次度假,他真的很想直接用枪了结了这帮蠢货,让他们这辈子都没办法再去用那种虎视眈眈的眼神看他的南宝。
唐禺刚才那一口用了劲儿,直到现在顾知南还觉得被他咬过的位置酥酥麻麻的,她用舌尖舔了下刚才被唐禺咬过的地方,笑道,“你希望我怎么补偿你?”
唐禺凝眸,不假思索的说道,“吻我,现在。”
顾知南挑了下眉,对唐禺这种小孩子的模样一点办法都没有,她浅浅一笑,踮起脚尖,在唐禺微凉的薄唇上落下一吻,说,“这样可以吗?”
唐禺眸光一沉,喉结上下滚动一番,嗓音低哑的说道,“不够。”
话落,他长臂一伸,猛地扣住顾知南的腰,压着她的身子贴近自己,随即,一吻落在顾知南的唇间。
这吻与顾知南刚才那种浅尝即止的浅吻完全不同,这是一个相濡以沫的深吻,顾知南甚至可以感觉到唐禺像是要把自己拆吞入腹一样。
她起初还因为寥寥数人的行人而有些放不开,可很快,她就沉浸在了唐禺缱绻又温存的深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