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禺喜欢看顾知南笑时的模样,他只会因为顾知南的欢喜而感到欢喜。

他晃了下杯中的酒,动作优雅的喝了一口,不疾不徐的说道,“轩尼诗百年禧丽干邑,去年我来应苍岛出差的时候存放在他们酒窖里的。”

顾知南喜欢喝酒,所以对酒也略有研究,当她听到唐禺报出酒名的时候,眉梢忍不住的就上挑了一下。

轩尼诗百年禧丽干邑,全球限量一百瓶,市场价近两百万,就光她刚才喝的那一口,少说也要小十万了。

“唐禺,你是不是特别有钱啊?”

唐禺浅笑,悄无声息的就拉近了与顾知南的距离,他单手轻佻顾知南的下颚,轻声说道,“嗯,我很有钱,这样的酒我还有很多,所以南宝要不要考虑嫁给我?嫁给了我,我酒窖里的酒就都是你的。”

顾知南眸光微敛,似是在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半晌,她点了点头,颇为认真的说,“好。”

唐禺知道她这声好只是在哄他开心而已,可哪怕只是哄他开心的话,他却仍是控制不住的为这声好而感到悸动。

他眸光微沉,喉结上下滚动一番,擒着酒杯的手指尖在杯壁上摩挲了下。

“南宝,我想亲你。”

顾知南眉眼弯弯,不出所料的回了声,“好。”

两个从骨子里相爱的人,向来是舍不得拒绝对方任何一个要求的。

唐禺凝眸,唇边的笑莫名的有些狡黠。

正当顾知南不知道唐禺在笑什么时,他却猛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空,下一秒,他含着酒水的唇已经贴在了她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