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酒保在这间酒吧工作很多年了,对顾羡西这种重量级客户早就铭记于心了。

他见顾羡西发话了,急忙点头说好,风一样的将顾羡西交代的事儿办妥了,然后又躲到一旁看起热闹。

经理来后,视线粗略的在卡座上扫了一圈,心底顿时就已经对事情了解的七七八八的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凑到顾羡西身旁,稍稍欠身,语气谄媚的说,“顾少,您叫我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顾羡西神情慵懒的偏了下头,睨了眼桌子上的洋酒,漫不经心的说,“桌子上的酒,乘三,给我灌进他的肚子里。”

这桌上的酒度数最低的都要三十几度,乘以三的喝进去,人非得喝死了不成。

段毅脸色都变了,他一边向后退,一边嘟囔道,“我不喝,我不喝……”

“不喝?”顾羡西冷笑了声,抬眸睨了眼保安。

在这种场合工作的保安都极其有眼力,两人见状,瞬间就擒住了段毅的肩膀,一个用力就将他按的跪在了地上。

顾羡西随意拿起一瓶酒,步伐悠悠的走到段毅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颚,不假思索的就将瓶口插进了他的嘴里。

二十几万的洋酒,像是矿泉水一样咕嘟咕嘟的灌进了段毅的嘴里。

这期间段毅并不老实,他奋力挣扎,最后换来的却是他的嘴唇与牙龈被瓶口戳破,酒精刺激着他的伤口,疼的他止不住的发抖。

一瓶酒入肚,顾羡西松开捏住段毅下颚的手,他瞥了眼溅到手上的酒与血液,眼底满是嫌恶的用段毅的衣服将手上的污渍擦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