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解琬觉得自己计谋即将得逞的时候,顾知南却阔步走向二人。

解琬眉间微蹙,不明所以的看向顾知南,还不等她说话,顾知南的巴掌已经打在了她的脸上。

这巴掌打的很重,解琬甚至觉得自己右边耳朵都在鸣响。

“唐禺为什么要杀了你?像你这种垃圾,不应该一辈子都活在痛苦和绝望里才对吗?”顾知南语调悠悠,一双浅色的眸子里正酝酿着怒意。

解琬这些年虽然一直被关在唐家,但却因为有唐禺的存在而从来没受过半点委屈。

她怒目圆睁,手高高举起,作势就要打回去。

可还不等她手碰到顾知南,顾知南却快一步的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地甩在了地上。

顾知南半垂着眸,平静的语调无波无澜,嘴角擒着似有若无的浅笑,“反社会人格又怎样?杀人凶手又怎样?在唐家这种世家里,杀个人,很奇怪吗?”

解琬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你疯了?他杀得可是他的父亲?”

“那又如何?”顾知南转身面朝唐禺,看向他时的眼神分外温柔,唇角的笑意也明显了许多,“唐禺做事,总是有他的道理的,就算有一天他当着我的面杀人,我也愿意做帮他毁尸灭迹的那个。”

说她是疯子也好,说她三观不正也罢,重活一世,她早就已经做好了要和唐禺桎梏到死的准备!

解琬闻言,神情狰狞的吼道,“疯子,你和唐禺一样都是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顾知南置若罔闻,她抬手,摸了摸唐禺的脸颊,轻声说道,“唐禺,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