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琬眯了眯眼,眼神愈发阴沉,“你什么意思?”
唐禺不答反问,“你知道这十几年来,我为什么从来都不允许别人动你,甚至甘愿让你成为唐鹤起威胁我的筹码吗?”
解琬缄默不语,脑海里迅速翻腾着所有的可能,倏然,她瞳孔一瞪,一个可怕的想法由心而生。
唐禺只是看解琬的眼神,就已经知道她猜出了真相。
他唇角微扬,似笑非笑的看着解琬,冷漠却又残忍的说道,“就像你想的那样,我留着你,和你是不是我生母无关,我只是需要一个人,陪我一起见证唐家的灭亡,死亡远比活着要容易,对你最大的惩罚,从来都不是送你下地狱,而是让你一辈子困在你最憎恶的唐家。”
解琬咬着牙,气得嘴唇直抖。
唐禺上前两步,拉近与解琬的距离,他嘴角勾勒着浅笑,眼神却异常冰冷,“你要好好活着,要长命百岁,要看着我是如何一步一步的毁掉唐家,又是怎样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话对解琬来说就像是点燃了炸弹的导火索一样。
她凶狠地瞪着唐禺,咬牙问他,“你就不怕我把你那些肮脏的过去公之于众吗?你就不怕我把你所有的罪恶宣告天下吗?”
唐禺唇角笑意不减,不以为意的说道,“只要你有这个本事。”
解琬气到浑身颤抖,连呼吸都乱了。
倏然,她余光看向唐禺身后的方向,她唇角骤然勾勒起一抹冷笑,语调悠悠地说道,“我是没这个本事把你的罪恶昭告天下,但把你的秘密告诉你心上人的本事,我还是有的。”
她说着,彻底将目光落到唐禺身后的方向。
唐禺神色一冷,他转身,目光刚好与站在大门门口的顾知南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