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晁伸了个懒腰,像是飞出笼子的鸟儿一样,浑身上下的都写着舒坦。

他一边和唐禺向前正门耳朵方向走去,一边漫不经心的和唐禺闲聊,“我说,唐家三代除了我可还有七八个人呢,你怎么就选了我啊?”

唐禺没回答,而是拿出手机摆弄起来。

唐晁见唐禺没说话,自顾自的在那瞎捉摸起来,论才智,虽说三代里不缺比他聪明的,论身手,他清晰地记得以前唐家安排的格斗课,他好像就没正儿八经的参加过几节。

唐禺选了他,这是为了什么呢?

半晌,他突然想出了一个极其扯蛋但目前看来又极有可能的一个理由。

唐晁瞠目结舌的看着唐禺,双手捂在胸口,满脸不可置信的说道,“我靠,你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唐禺,虽然我长得不错,又是你的哥哥,但是,我可是个直男啊,纯直男!”

这下,唐禺终于给他回应了。

只见唐禺脚步一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唇型完美的薄唇里突出两个优美的x国字,“傻逼。”

唐晁愣了愣,随即撇撇嘴,嘟嘟囔囔的说道,“嘿,不是就不是呗,你怎么还骂人呢?你——”

他话未说完,目光却骤然落到唐禺身后的那个女人身上。

女人看起来四十出头,穿了一身纯白色旗袍,旗袍边缘处绣了金色图腾,一头乌黑的秀发一丝不苟的盘在头顶,尖尖的脸蛋,眉毛修长,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尤其突出,虽然已是半老徐娘,但却仍旧风韵犹存。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唐禺的亲生母亲,解琬。

他眸光一沉,低唤了一声唐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