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他们的汗毛都止不住的竖了起来,这上面写的,可全都是唐廷浩与唐堰勾结官员,私下走私文物的铁证啊!

原本还信心满满的唐廷浩,现下也变得不镇定了。

他当时敢那么自信的反驳唐禺,是因为他坚信唐禺手里没有证据。

毕竟他那笔生意当时做的极其隐蔽,连他身边的亲信都少有人知道,唐禺尽管听到些风声,也绝不可能会拿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可现在……

唐廷浩大惊失色,一脸惶恐的看向唐鹤起,见他面色沉沉,身子更是颤抖的不成样子,“爸,爸,你听我给你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事实的真相不是唐禺说的那样的!”

李淑兰见状,更是声泪俱下的对唐鹤起说道,“爸,二爷与堰儿这些年来对唐家的付出您是知道的,他一心一意的为唐家,从来不敢逾越半分,他怎么可能背着您做些这事儿呢!”

李淑兰这番话说服力实在是不大,毕竟他们与官员的交易记录,通讯记录,以及海关出示的证据,都白纸黑字的写着呢,只要不眼瞎,都看出的这证据绝不是作假的。

唐鹤起脸色沉的不像话,他看向唐廷浩,问他,“既然你说事实的真相不是像唐禺说的那样,那你说,事实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

唐廷浩抽噎了两下,急忙说道,“我和政府官员有来往不假,走私文物也不假,但是爸,我没想着要瞒着您呀,我只是,只是想等到事情尘埃落定的时候才向您汇报,以免您跟着我一起忧心忡忡。”

唐鹤起眸光一沉,还不等他说话,就听远处传来一阵戏谑的声音,“去年七月份做成的买卖,你现在还没有向唐家汇报,怎么,你是准备等老爷子死了,去他坟前把报告烧给他吗?”

说话的男人看起来二十五六的模样,穿了一身大红色的西装,内里配上一件纯黑色衬衫,西装上衣外散落着细碎的亮闪,怎么看怎么惹眼。

众人循声望去,这才发现原来说话的是唐家五少爷,唐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