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警局,你他妈的动我一下试试?老子非得告到你连裤衩都穿不起!”

顾北淮神情漠然,对卢峰声嘶力竭的呐吼不以为然。

他从留滞室旁的桌子上拿出一串钥匙,慢条斯理的拨弄片刻,然后从一串钥匙里找到关着卢峰那间留滞室的钥匙,打开房门,不紧不慢的走了进去。

卢峰看着顾北淮阴鸷的双眼,心底不由得也产生几分胆怯。

他咽了口口水,向后退了半步,结结巴巴的问顾北淮,“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顾北淮唇角勾着残忍的笑意,睨了眼手里的烟灰缸,抬眸的瞬间,唇角的笑意骤然消失不见,“干你!”

话落,还不等卢峰反应过来,顾北淮手中的烟灰缸直接就往卢峰的头上掼去。

“啊——”

卢峰愣了一瞬,随即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喊。

他本就被方风眠豁了个口子的额头霎时间又鲜血淋漓,他跪倒在地,慌忙的抬起头,还不等说话,紧接着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烟灰缸。

顾北淮眼神阴翳的看着卢峰,冰冷的声音宛如地狱里来的修罗,“你很有钱是吗?想包养我家自在,是吗?”

原本还梗着脖子不肯服输的人现在就像一只见到狮子的猎物扬。

卢峰捂住血流不止的额头,痛哭流涕,前言不搭后语的说道,“我不是,我没钱,我没有,我没有要包养她,我错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