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疑问句,但却是肯定的口吻。

江蓠也不觉得惊讶,他扯着嘴角哈哈的笑了下,说,“怎么可能啊哥,你想太多了,我就是因为她和我是同学,又是一个乐队的,所以稍微关心了她点而已。”

苏木将夹着烟的手垂到一边,靠着墙,勾唇嗤笑了一声,“江蓠,你是跟在我屁股后面长大的,你什么性子我比咱爸妈还要清楚,你要是只把她当成普通朋友,会在半夜给我打电话问我有关骨折患者后续休养的问题?会一个劲儿的给我发微信让我给你列补品清单?江蓠,你一年给我发微信的次数,我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江蓠自知瞒不过苏木,也没再隐瞒,而是急忙替自己辩解道,“哥,我没想过要真的和她怎么样,我就是单纯地……单纯地觉得她长得很好看,笑起来也很好看,我只是很喜欢看她笑的样子,别的事,我没想过,也不想去想。”

他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他话里的失落,连苏木都感觉的一清二楚。

苏木将烟熄灭,扔进烟灰缸里,他上前两步,拍了拍江蓠的肩膀,“谁都可以,但她不行,哪怕你只是单纯地喜欢她,没其他任何想法,也绝对不行,江蓠,我没有在恐吓你,把你的心思收一收,千万别让她身边的那个人发现,否则,连我都救不了你。”

提及唐禺,江蓠眉头很明显的皱了下,“哥,他到底是谁啊?”

“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世上,还没有谁是他唐禺动不了的。”

说完,他又拍了拍江蓠的肩膀,似是无声的叹息了一下,“哥知道这么和你说或许有些残忍,但是,感情这种东西,从来都是不讲理的,她有多喜欢唐禺,我不说你也看的清楚。”

说完,他提步向安全通道外走去,徒留江蓠一人在原地失神良久。

下午苏木才说完顾知南可以出院的事儿,晚上的时候两人就已经回到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