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接收到指令,急忙将门打开,然后很懂事的和局长一起退了出去。

一时间,看守所里只剩下唐禺与姜云韶两人。

姜云韶端坐在床上,双腿上下重叠,双手交叉摆在大腿上,她抬眸睨了眼唐禺,勾了勾唇,阴阳怪气的说道,“呦,这不是唐家七少爷吗?怎么,看笑话都看到看守所里来了?”

唐禺缓步上前,深邃的眼底漆黑如墨,像极了夜里浓厚压抑的乌云,“这不该是你的时间线,假孕诬陷这件事,比我记忆中要提前了很多。”

姜云韶根本听不懂唐禺在说什么,她拧眉看着他,问道,“什么时间线?什么提前?”

唐禺不语,他垂眸,像是表魔术一样从身后掏出造型精致的蝴蝶刀。

见唐禺手里拿了刀,姜云韶瞬间慌神了,她瞪大眼睛,结结巴巴的说,“你,你要做什么?唐禺,这是看留所,到处都是监控,你敢动我,法律饶不了你的!”

“法律,顾家。”唐禺讥笑,漆黑的眼里全是森冷与恹戾,看得让人心惊胆战。

他单手持刀,冷白色的蝴蝶刀在他手里如同一个玩具一样,被他娴熟在手中玩弄。

“如果法律真的对我有用的话,你猜为什么我现在会站在你的面前?”唐禺低着头,狭长的眸子里带着几分风雨欲来的晦暗。

“姜云韶,为什么不按照你的时间线好好的活着呢?”唐禺压低声音,沉沉的嗓音像是来自地狱道的召唤,“既然你这么着急送死,不如,我帮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