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南,既然你已经这么可怜了,那不如我大发慈悲,再告诉你一个真相好了,我,根本就没有怀孕,那个所谓的孩子,不过是一包血浆而已,而那张所谓的流产诊断书,也是我提前和医院打好招呼,陪着我演了一出戏罢了。”
“顾知南,把你从顾家赶走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是你的愚蠢!”
“是你的愚蠢让你无家可归,是你无用的自尊让你众叛亲离,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女人喋喋不休的话像是魔咒一样不断的在顾知南耳边萦绕。
她稍稍垂首,褐色的眸色不由得深了几分。
“知南怎么不说话?是不高兴吗?”
倏然,女人低柔的声音打断顾知南的思绪。
她抬了抬眸,见姜云韶垂首抿唇,我见犹怜的说道,“知南,你是不是不太喜欢我给你生小弟弟?你放心好了,他只是一个崭新的生命而已,不会和你争抢什么,更不会影响到你的财产继承权,我只是担心以后你和珧珧都嫁人了,我和你爸会孤单,所以想着再给家里填一些乐趣罢了。”
顾知南眸光微敛,晃了晃杯中的酒,勾唇,漫不经心的说道,“今天是我爸五十岁的生日,你张口闭口就是继承权,怎么,你着急了?”
言下之意,你是着急让顾尚去死好继承家产吗?
姜云韶一时语塞,急忙向顾尚解释道,“老公,我没有,我没那么想。”
不等顾尚说话,顾知南又从容不迫的说道,“更何况,你怀孕,真正害怕的不应该是你身边的那个吗?”
她说着,睨了眼一旁的姜珧之,“你怀孕与否对我没什么影响,对她倒是意义匪浅,刚才那些宽慰我的话,你还是留着去游说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