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尖发酸,将胳膊伸到被子外面,轻轻地搭在唐禺的腰间,“恭喜你,你找到我了。”

“嗯,我很开心。”唐禺说着,环住她的手又悄无声息的收紧了些许。

刚才那场明显的情绪波动让顾知南感觉有些疲倦,她打了个哈欠,闭着眼睛,懒洋洋的问他,“唐禺,那七天里我们都做了什么啊?”

唐禺沉吟片刻,轻声说道,“你陪我一起画画,还陪我一起看月亮,你很喜欢说话,像一只百灵鸟一样,总是在我身边说个没完。”

许是因为记忆被拉扯到了六年前,唐禺嗓音不由自主的就放软了,“那时你每天晚上都会给我唱歌,是一曲很古老的民谣。”

“民谣?”

“嗯,民谣。”

“唐禺,我想听,你唱给我听,好吗?”顾知南说着,向前挪动几分,将身子藏在了唐禺的怀中。

“好。”唐禺不假思索,用低沉的嗓音,缓缓将那曲民谣演唱出来。

灵山客,灵山客,独自去游天上月,

本欲带上花一朵,无奈山上百花谢。

灵山客,灵山客,独自去游天上月,

遥闻天上鼓瑟声,声声悲愤声声切。

……

悠扬的歌声徐徐流进顾知南的耳郭,不过片刻,她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唐禺停下演唱,垂眸,静静地凝视了顾知南良久,直至墙上的钟表指针悠悠的走向三点,他才恋恋不舍的起身,缓步向隔壁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