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无限膨胀的占有欲,带着几分阴暗的念头。

唐禺眸光微敛,将心中晦暗的想法藏匿的很好,他收回略显僵硬的指尖,浅浅一笑,说,“你先坐着休息会,我去给你换一套新的床单被罩。”

他说着,提步向二楼的卧室走去。

转身的瞬间,他原本澄澈的眸子骤然蒙上一层阴霾,像是森林中的迷雾,层层叠叠,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等到唐禺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的时候,顾知南才猛然想起,不对啊,她今天来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照顾唐禺吗?

可是从刚才入门开始,她好像一直都是被照顾的那个。

她想着,急忙提步跟了上去,“唐禺,你手上有伤,还是我来吧。”

她说着,抢过唐禺手里的床单,铺开时动作略显生疏,一看就是不经常做这类的事情。

唐禺眼见着她马上就要和床单打起来,唇角微扬,宠溺又无奈的笑了下,“还是我来吧。”

他上前半步,接过顾知南手中凌乱不堪的床单,动作娴熟的铺在了暗色的床垫上。

顾知南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铺床单这么简单的事,她竟然能做的如此糟糕。

她单手扶额,尴尬的笑了下,有些难为情的问唐禺,“唐禺,我是不是看起来,有点笨?”

“不是,你只是不擅长做这类家务而已。”

唐禺整理好床角的床单,直起身,缓步走到顾知南的面前。

他抬起手,为顾知南拂去散落在耳鬓的碎发,唇角微扬,音色悦耳的说道,“更何况,南南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做家务的,这些繁琐的事情,你不会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