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身体第一位,儿女情长什么的还是往一边放放吧。
二人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医院人山人海,好在唐禺够有钱,直接走了后门,没用排队,就送到了急诊室进行紧急处理。
他掌心的伤口不浅,两道可怖的血口一上一下,最深的那道伤口连里面泛白的肉都看得一清二楚。
医生为唐禺消毒时顾知南的眉头始终都皱的紧紧的,尽管刀口不在她身上,可她还是觉得钻心的疼。
她站在他的身侧,目不转睛的凝视着不断溢出鲜血的伤口,只觉得她的心也被豁开了一道口子一样。
她突然有些好奇,上一世唐禺看到她遍体鳞伤时,是不是也和她一样的心情?他的心是不是也像是有一把钝刀在来回划一样?
“南南。”耳旁传来唐禺低沉温柔的声音。
顾知南微微一滞,她手腕被人猛地握住,脚下一个踉跄,身子不由自主的就栽进了男人温热的怀抱中。
“乖,别看。”他轻缓的语气仍带着几分沙哑,可每一个字听起来都分外安抚人心,像是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一样。
顾知南心口一软,头下意识的往他肩膀上靠了几分,双手稍稍抬起,虚虚的搂在他的腰间。
尽管顾知南手下力度不大,可唐禺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手正搭在自己的腰间。
他嘴角不可抑的扬起一抹小小的弧度,握住她手腕的手刚想挪到她的头发上,却被一阵突兀的男声打断。
“哎呦呦,稀客啊,唐大总裁怎么大驾光临了?”
顾知南转头看他,室内明亮的灯光给他线条流畅的轮廓打出一个漂亮的剪影,乌黑的短发梳得一丝不苟,整洁的白大褂内配了一件极其惹眼的花衬衫,下半身是一条休闲款黑色西裤以及一双奢靡又张扬的高定皮鞋。
只是短短一眼顾知南便可以确定,这男人家境一定极其优渥,光是他脚上那双鞋子,就足足六位数,如果只是普通的医生,怕是绝对不会舍得花钱买一双这么闷骚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