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瞠目结舌,一脸诧异的看着唐禺。
卧槽,他们老板这么牛逼的吗?
刚才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他们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已经结束了。
唐禺缓步上前,任由鲜红的血液顺着指尖滑落。
一滴,两滴……猩红的血在灰黑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滴落出他行走的痕迹。
唐禺停在林百惠面前,俯身,用染血的手拾起她掉落在一旁的匕首。
唇角微扬,似笑非笑的凝视着林百惠,一双漆黑的瞳里有狠绝的恹戾,“既然这条命你不想要,那我满足你。”
话落,他持刀的手高高扬起,就在匕首即将触碰到林百惠的瞬间,他的腰猛然被一双温热的手臂环住。
“算了唐禺。”顾知南头轻轻地贴在他精瘦的背上,声音轻柔,带着安抚作用,“她不值得你脏了手。”
唐禺身体明显的僵硬了几分,片刻后,他持刀的手缓缓地垂落在身侧,垂眸,猩红的眼底透着几分难得的清醒。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开口,嗓音紧绷艰涩,“好。”
浮世万千,能让唐禺这么听话的,恐怕也就只有顾知南一人了。
顾知南牵了牵唇角,用头轻轻地蹭了蹭他的后背,起身,侧首看向保安,淡声说道,“先把她带到保安室去吧,然后报警,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是。”保安欠了欠身,毕恭毕敬的说道。
说罢,几人凑上前,将跌坐在地上的林百惠架了起来。
此时的林百惠比来时看起来更加沧桑了,她头发凌乱,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冲刷殆尽,双眼红肿难看,又哭又笑的样子,像极了一个真正的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