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南说着，将空余的手伸向一旁的方风眠。

方风眠不过瞬间便知道她是想做什么了。

她落拓一笑，将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打开，递到了顾知南的手中。

顾知南一手捏住姜珧之的脸颊，另一只手擒着手掌长的折叠刀。

“我耐心向来不好，三个数，道歉，或者把舌头留下，你自己选。”

“三，二……”

说话间，冰冷的小刀已然触碰到姜珧之的红唇。

冰冷的触感让姜珧之的思绪瞬间回到认祖归宗的那天。

那日的顾知南也是同样将毫无温度的刀刃比量在她的脖颈间的。

她真的会杀了她的，她是认真的！

巨大的恐惧让姜珧之所谓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变得分文不值，她痛哭出声，吐字不清的说道，“对……对不起。”

“说清楚点，对不起谁，对不起什么！”顾知南显然并不打算轻易地放过姜珧之。

“对不起唐禺，对不起，我不应该乱说话，我不应该骗同学说他有精神病，是我乱说话，是我不对！”

姜珧之哭天喊地的声音哪怕隔得老远也听的一清二楚。

这一瞬间，原本那些以欺辱顾知南为乐的人都纷纷的缩着身子躲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