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嘴唇张张合合,有些不知所措,可想起平日里顾知南一副受气包的模样,心里又顿时有了底气。

“说的就是你,你有意见吗?”她讥笑一声,一脸不削的看着顾知南,“况且我也没说错啊,能和精神病走的亲密的,不是精神病是什么?顾知南,我劝你平时也擦亮眼睛,不要什么人都来往,像那种控制不了自己情绪的疯子,你和他走的近了,别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

砰——

一声闷响,是洛冰头撞到桌子上的声音。

顾知南低着头,慵懒的眼神后藏匿着的是让人心惊的怒火。

她唇角微扬,噙着冷冷的笑,“是谁和你说的那些话?”

一个这辈子连接触到唐禺都没可能的人,绝对不是第一个说这种话的人。

头与课桌接触时带来的冲击力让洛冰脑子有片刻的混沌。

她抿了抿着唇,眼角蓄满了泪水,也不管顾知南在说什么,只是张牙舞爪的狂吼道,“顾知南你个疯子,你他妈的敢打我,我要给你告老师!”

顾知南嗤笑一声,云淡风轻的说,“无所谓,告谁都可以,前提是你觉得那个人真的可以管得了我的事。”

管顾知南的事儿?这世上谁还敢管顾家的事儿?顾家随便动一动指头,都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洛冰听罢,瞬间痛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不停地挣扎,“顾知南,你松开我,你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