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禺重重的呼吸两下,闭了闭眼,眼前还能清晰的浮现出女人那双猩红到刺眼的眸子。
她癫狂的声音吵得他头痛欲裂,脑子里所有的神经像是被用力的扯紧一样,连头皮都疼的发麻。
倏然,一只温热的手臂搭在了他的腰间。
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女人较好的睡颜上。
顾知南双眸轻阖,仍是熟睡的状态,所有对他得亲昵,都是下意识的反应,
唐禺抿了抿唇,躺在她的身侧,倾身,隔着被子将她拥入怀中,
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萦绕在他的鼻尖,说不上是哪种香水的味道,好闻到让他原本紧绷得神经都骤然放松。
他抵住她的额头,蹭了蹭,动作温柔缱绻,眼神几近痴迷。
“南宝,南宝……”
他轻唤她的名字,一次又一次,语气虔诚且痴迷,像是她最忠诚得信徒。
她的名字对他来说是良药,是可以将他从无尽地狱中拯救出来的良药。
他重重的呼吸了一下,抬首,轻捧她的脸颊,在她眉间温柔的落下一吻。
她与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两个极端。
她温柔且干净,像初雪一样,一尘不染。
可他却是一身污秽,从骨子里就已经烂透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他从存在那天起,就是注定是一场无法挽回的罪孽。
一个被强奸生下的孽种,一个手刃生父的畜生,一个没有一丝感情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