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得时候,唐禺手下力度一松,富裕得氧气霎时间充盈他整个肺部。

他跌坐在地,剧烈的咳嗽几声,大口呼吸着来之不易的氧气。

他抬首,正好对上唐禺那双晦暗不明的桃花眼。

冷白色的灯光斜落过来,打在男人昳丽的容颜上,他神色淡淡的,深邃的瞳孔黑浓如墨,略显紧绷得轮廓透露着一丝丝狠戾的冷漠。

“我不喜欢被人威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你就去陪唐致吧。”

唐致,唐鹤起的三子,也是他第一个惨死的儿子,而他的死,正是唐禺一手造成的。

是他亲手杀了唐致,用一把锋利异常的突击刀,一刀划破他脖子上的动脉。

唐鹤起时至今日还能想起唐致惨死时得模样,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两颗眼球被鲜血充斥,脖子上豁开一条线条流畅的血口,整个人都躺在血泊之中。

那是唐禺第一次杀人,仅仅十一岁,却已然手法娴熟到连他这个长辈都自愧不如。

也是从那次之后,唐鹤起才下定决心,将他养在自己膝下,以确保可以培养出唐家最完美的继承人。

但现在看来,这个由他亲手创作出的作品,似乎早已经成长成了他意料之外的模样。

唐鹤起瞳孔地震,想要强装镇定,却连指尖都是忍不住颤抖的。

他清了清嗓子,想说话,却见唐禺已经提步向大厅得方向走去。

一旁的下人见唐禺离开了,急忙上前将唐鹤起搀扶起来。

“唐爷,您没事吧?需要叫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