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眦目欲裂,一口银牙仿佛都要被咬碎了一般,脖颈青筋暴起,撕心裂肺得大吼道。

唐禺漠然置之,抬了抬眸,又问,“我的南宝好看吗?”

张扬脆弱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轰然崩塌,他痛哭流涕,时而摇头,时而点头,半晌也说不出一句话。

泪水混着血水流了下来,滴在唐禺手中泛着冷光得匕首上。

他眉间微蹙,有些嫌恶的将匕首扔到一边,然后转身面朝推车,低着头,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挑选了一副纯白色的手套,慢条斯理的戴在了手上。

须臾,唐禺缓缓抬眸,将目光落到张扬面目全非的脸上,唇角微扬,勾勒出一抹凉薄得笑意。

“窥视我的南宝,是要付出代价的,你那么喜欢乱看,这双眼睛,也不必留着了。”

话落,他抬手,将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插入张扬猩红的眼睛里。

“啊——”

男人撕扯的嚎叫声惨痛万分,哪怕见惯腥风血雨得保镖听闻也忍不住的缩了下肩膀。

片刻后,唐禺从地下室里走了出来,他纯黑色的衬衫隐约可见点点血渍,漠然的神情无波无澜,漆黑的瞳孔里半点情绪也没有。

他睨了眼一旁的保镖,薄唇轻启,沉声问道,“林百惠呢?”

保镖低着头,交叉摆在身前的手紧紧的攥着,嘴巴微张,颤抖地说,“她,她……”

“她被我带走了。”倏然,一阵略显苍老的声音传来。

保镖闻声望去,微微欠身,低声唤道,“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