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驶向顾家,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直至顾知南临下车前,唐禺才出声叫住了她。

“知南。”

他在惶恐时叫过她南南,又在昨天夜里偷偷叫过她南宝,可在两人清醒时,他好像都是不矜不伐的唤她做知南。

顾知南转头,嘴角带了笑,问道,“怎么了?”

唐禺不露声色,反问,“明天的唐家晚宴,我来接你好吗?”

他语调平静,无波无澜,可唯有他自己知道,他把握着方向盘的手何等用力,连骨节都泛着淡淡的青色。

顾知南这才想起,唐禺不是从一开始就在帝都的,一直以来,他负责的都是中南海城那边的生意,只是偶尔才会来一趟帝都,直至半年前,他才彻底留在了帝都。

她点头,毫不犹豫的说了句,“好。”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唐禺只觉得时间似乎都静止了片刻。

他说了句明天见,便目送着她向顾宅走去。

他躲在车里,偷看她时像极了一个瘾君子,连呼吸都因为她的那句好而变得灼热沉重。

他痴迷的望着自己被顾知南触碰过的手指,周身那股不沾世俗的矜贵与内敛全然消失,眼底的温润被偏执取缔,嘴角还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开口,嗓音清冽空洞,一双桃花眼眼尾晕开了一层绯红,“南宝,我的南宝。”

翌日,帝都唐家。

极尽奢华的宴会厅内,来访宾客无不盛装出席,慎重其事。

尤其是那些年龄适当的千金小姐,哪个不是费尽心思,争奇斗艳,只为在这样隆重的场合可以博得一位如意郎君。

若是能勾的唐家七少爷唐禺最好不过,唐家如今富可敌国,权势滔天,试问谁不想与之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