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话就说,不会说话就滚。”

宫湛哎哟了两声,自觉地在他身边坐下。

“啧啧,绯绯也在这里吧,我得跟她打个招呼去。”

绯绯。

周行宵神情紧绷:“谁是绯绯?”

“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宫湛冷笑一声,“管她叫什么,叫子听?哦,那是她现在的名字,切,行宵,那个名字你叫的出来吗?”

“那是她本该的名字。”周行宵掐灭了手上的烟,烟灰的火光瞬间燃尽,分毫不留。

宫湛低头不语。

现在好了,愿愿为了他老婆改了名字的这件事情,这些年一直耿耿于怀。

周行宵皱眉:“是吗?陈愿还说什么了?”

宫湛看了他一眼,“也没有什么吧,就是说你死得好。”

不过也许这就是她作为律师的感觉,她总觉得这件事情太过于蹊跷。

这三年要不是他拦着,这死丫头说不定还能查出来什么东西。

明明不干她的事情,也不知道她干嘛非要掺和。

周行宵嘲笑他:“你可别告诉我你连陈愿都没办法搞定。”

京城的人都以为他死了,而他的夫人也消失在众人眼前。

如今的京城,骆家和秦家声势很大。

宫湛眯了眯眼睛:“那当然能了。”

他和周行宵还是不一样的。

两个人骨子里其实是一样的冷漠,但是秦绯对于周行宵而言,那可不一样。

不过对于男人么,还是权势比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