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缱:“那又怎么样?这些名门上流干得肮脏事不少,我们也不能都管得过来。”

再说了,哪有什么生来平等。

人本来就是自私无情冷漠的,能顾好自己就是最大的仁慈。

月牙点点头。

他在续珩洲从小接受到的教育正是如此,适者生存,强者生活。

拿捏人心不容易,可是拿捏一个普通人却很容易。

“器官排异呢?”

“听说肾源已经很合适,但是为了确保尤宗宗主的安全,所以那位夫人才这么做的。”

周行宵淡淡地道:“去做就可以了。”

月牙点点头。

这件事情解决完之后,老大还是要尽快回到续珩洲的。

这么一件事情可不值得老大专门以身涉险。

“该吃饭了,宗罪想吃什么,月牙去做。”秦缱道。

周行宵看了看外面,薄唇抿紧。

月牙:“老大早上就没吃什么,中午我做一些糖醋里脊好么。”吃点儿甜的心情会好。

糖醋里脊。

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他的内心最深处不知道哪一根弦被深深地触动。

修长白皙透明的手指似乎是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手上的烟灰烧了一块地毯。

月牙惊讶,老大这是不喜欢糖醋里脊吗,正准备说可以换别的。

“你们吃吧。”说罢男人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月牙看着他的背影,“老大……这是怎么了?”

秦缱白了他一眼:“很明显,大宗罪不想吃糖醋里脊。”

那么甜甜腻腻的东西。

大宗罪那么清醒的人,喜好都不明显。

当初大宗罪的夫人妄图摧毁ji系统,大宗罪还不是秉公执法。

“他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