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呢,秦绯还真得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她知道,仇恨根本不能化解自己内心的愁苦,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周行宵把她禁锢在怀里。
很久以后,秦绯才问他:
“周行宵,我问你一个问题。”
“我是你的abh,是我会爱上你,还是你离不开我?”
男人早就知道秦绯已经知道了她是他的abh。
abh,是续珩洲没有想到的存在。
最初,只是为了更好地控制续珩洲的人,可后来才发现abh和他们有密切的关系。
周行宵低头看着她,理智又柔和:“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二十多年来,他把她保护得很好,她不需要知道续珩洲那些麻烦事儿,只要开开心心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了。
“绯绯,你只要平安快乐地生活就好了。”
“现在外面天黑了,我给你去做汤好不好?”
“你快告诉我!”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
她从小不受人宠爱,就当作没他们这个父母。
她从小不受人待见,就当作她们嫉妒她生得好看。
算起来这二十多年她唯一付出过真心的也只有眼前这个淡漠凉薄的人,可是原来这份感情竟然也是假的。
“那个人说abh会有天生的奴性,甘愿沦为人臣,那个人还说我只是不小心试管成功的,但是机缘巧合之下才成了你的abh是不是?”
她几乎是声嘶力竭:“那这二十年我到底算什么?什么都是假的!”
她存在的目的只有两个,一是做秦子倾的心脏替换,二是做周行宵的abh。
她脸上有绝望,那样从未见到过的表情就这样直直地射入周行宵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