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时候,梨阮还在装聋作哑,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温商景修长分明的手轻轻拨动手上戴着的戒指,他略略抬眼朝站着的人儿看去,冷而禁欲的脸上只余薄情冷血:“你自己说,还是我替你说?”

这话甩出来,梨阮再想装聋作哑也不被允许。

轻咬唇瓣,梨阮知道大势已去,自己继续装聋作哑,只怕会落得惨败下场。

思前虑后,梨阮最终选择服软,她看向温商景,对上他那洞悉一切的眸子,“照片一事,我是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知道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过去好几个小时了。”

“孙雨森带人找上门来的时候,我正跟经纪人商议着怎么处理这件事。”

一番话交代完毕,梨阮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景爷,请您一定要相信我,照片的事我是清白无辜的。”

“犯错者总喜欢说自己是无辜的。”温商景冷戾眸子望着梨阮,就那么没有感情温度的盯着人,“你以为,你做这一切就可以要挟我拿捏我,让你携子嫁入温家?”

自己内心的小秘密被温商景直白说出来,梨阮脸色白了白。

她想要辩解,可又不知该怎么辩解。

她的司马昭之心,温商景已经知道,过多辩解只会让其生厌。

见人沉默,温商景将电脑放在桌上,轻轻转动手上戒指,“你真以为我好糊弄?”

梨阮心头一咯噔,脑海里第一念头就是宋孜把在拍摄小屋的事告诉温商景。

但温商景话没说尽,梨阮一时不敢肯定,她继续沉默。

温商景拿了烟和打火机,燃烧着的幽蓝火焰舔舐着烟,缭缭烟雾升起。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菱形唇抿着黄色烟嘴,温商景眼神嘲弄的看着梨阮,“你那些手腕伎俩,实话实说过于拙劣。”

梨阮身形一晃,不可置信看着温商景,“景爷,您怎么能这样说呢?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您的啊,你可以质疑我这个人,可是怎么能质疑这肚子里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