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德凯叹了口气,他将左腿搭在右腿上,“我在华夏待了二十几年,这二十几年一直藏得深,从未被怀疑过,就连你母亲也是绝对安全。”

“我们虽然安全,但是组织让我们找的东西,却至今没有下落。可是宋孜的突然出现,反而成为了我们的终结者。她真的,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你母亲扳倒,很厉害。”

这让温德凯不由得想起了那个预言,他越来越怕预言成真。

温栢於倒是不以为意,他从落地窗旁离开,走到沙发坐下,翘着二郎腿,“母亲这件事,只能说宋孜幸运了,歪打正着而已。”

就算是到了现在,温栢於依旧是不愿承认宋孜的厉害。

在他心里,始终是觉得女人不如男人。

宋孜顶多算得上是有点聪明,加上有点小幸运。

可不是幸运嘛,本该死在二十年前的人,却是活了二十年。

“这件事,只能怪母亲太掉以轻心,给了宋孜机会扳倒她。”说了这话,温栢於又道:“这一次,宋孜最好别栽在我手里,不然我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温德凯看了眼温栢於,欲言又止,终是什么也没吐露。

温栢於见温德凯沉默不吭声,顿觉无趣,似是想起了什么,他突然开口:“爸,雪莉那里,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尽量多给她做做思想工作。”

“她要是依旧执迷不悟,我可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丢下这话,温栢於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孝衣,“我要建功立业,谁也不能阻止我。”

“挡我者,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