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我们孜孜要求撤销对羽织一的捕杀令的,那我一定照听不误。”
只因为温商景知道,宋孜做事自有她的原则和道理。
她既然这么要求,他做哥哥的顺她意就好。
他就这么一个妹妹,还是失而复得的,可是要使劲宠着惯着,把过去二十年没有给过她的一切,全都补偿给她。
“谢谢大哥。”宋孜莞尔,眉眼稍弯。
家庭小会议告一段落,众人纷纷起身下楼去。
亲戚和宾客会陆续到来吊唁温老夫人,他们作为主人,自然是要接待的。
宋孜等人从书房出来,大家各自忙碌开去。
唯一不是温家人的沈隽,是担心他的小孩得很,她走哪里他就跟在哪里,如影随形。
宋孜和沈隽自楼上下来,正好遇上来找她的温雪莉。
温雪莉站在楼下,她抬起头来,看着珠联璧合般登对的二人,“阿孜,我可以单独跟你聊聊吗?”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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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房间里,温雪莉在宋孜进屋之后,转过身将门关上。
她朝宋孜看去,提着孝衣膝盖一弯,直直朝宋孜跪下。
见她突然跪下,宋孜忙伸手去扶她起来。
“让我跪吧。”温雪莉仰头看着宋孜,曾经清高自傲的她,短短时间就被磨平了棱角,“我知道我这么做,对于你来说多多少少是道德绑架的。”
“但是我没有办法了,我唯一能求的人只有你。”话落,温雪莉抿了抿唇,尽管羞于启齿,还是开口:“我想见一见我妈妈,你可以帮帮我,让我见见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