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将水杯放下,站起身来到窗户边,站在宋孜对立面。

他朝宋孜看去,“孜孜,你还不明白吗?”

宋孜倒的水喝了几口就没再喝,她将水杯放在窗台上,看向沈隽:“有烟吗?”

“没有。”沈隽从不抽烟,只因为他的小孩厌恶烟味。

可是后来啊,他那厌恶烟味的小孩,却学会了抽烟。

宋孜似乎读懂了沈隽,她低下头淡漠的笑了笑,“沈隽哥哥,人是会变的,不会永远是那个样子。时光啊,会让她变得不再是她自己。”

沈隽走上前,将他的小孩搂入怀里抱着,大手抱住她的头温柔的抚摸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嗯?”

“他没有死。”宋孜趴在沈隽怀里,靠着他,眼睛红红的,“羽织一就是他。”

“因为这样,所以记忆才想起的?”沈隽抱紧了宋孜,狐狸眼里满含痛苦。

宋孜点了点头,“你该告诉我了。”

“宋老师就是温老夫人。”

随着沈隽声音落下,是长时间的寂静无声。

宋孜有好多好多的问题要问,可一时之间烦得没有头绪,最终只是说了一句:“别让他们查他,让他去吧,让他藏起来。”

“好。”

从沈隽怀里抬起头来,宋孜眸色冷淡,“你是怎么知道外婆就是真正的温老太太的?”

“名字。”沈隽声音冷冽低沉,“我曾见过宋老师的真名,正是叫宋裴琳。昨晚我就已经有所怀疑,于是单独跟你父亲离开片刻,打了电话问了上面,得到证实后,你父亲和哥哥才亲自前往京山寺去取一直供奉在那里的,宋老师的骨灰盒。”

宋孜了然,她从沈隽怀里离开,走到沙发上坐下,“所以,当年死于火灾的那个人,其实不是外婆,对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宋孜抬头,看着沈隽,聪明如她,却是被难住了。

沈隽站在窗户边,朝宋孜看去,眸子温绻,“我也暂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至少目前看来,似乎一切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