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孜抱着那一大束白色菊花,她缓缓蹲下身来,蹲在纪念碑前。
她手伸出去,抚摸着那冰凉的墓碑,看着那一张张照片,那一行行字,那一行行介绍,她泪如雨下,难以自抑。
她无声哭泣,谁也不敢打扰她。
看她流泪,所有人皆动容。
这样的宋孜,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看了墓碑,他们实在不明白这些人跟宋孜什么关系,何以让她如此伤心?
宋孜将那一大束白色菊花放在墓碑前,手还停留在墓碑上,定格在宋谦那张照片上。
“遗忘等于背叛,对不起。”
千言万语,唯有对不起三个字,苍白无力。
宋孜跪在墓碑前,泪如珠帘,背影清瘦沉重。
沈隽蹲下身来,将她轻抱在怀里,“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宋孜脸埋在沈隽怀里,无声哭泣,默默流泪。
节目组跟录人员看着这一幕,心不由也跟着沉重了几分,尤其是他们看完墓志铭,看完那一个个逝者的介绍后,多少了然宋孜的悲痛源于什么。
昔日伙伴都葬于此,只留自己独活,而自己却遗忘了一切,简直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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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梨园。
“不是不让你来了吗?怎么了?”
戴着面具的天佑羽生坐在软榻上,手里拿着扇子,望向站着的羽织一。
来得匆忙,他还穿着西装,未着武士服,只是脸上戴了那标志性的白色面具。
羽织一朝天佑羽生看去,将研究所发生的事如数告知。
汇报完毕,羽织一突然单膝跪下,“主子,我已经暴露,就不需要再找替罪羊了。温老太太的八十大寿,就让我来吧。是因我而起,就由我来了结,洗去他们对主子的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