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訫自认为温柔的说了话后,面带笑意的凝视着沈隽,“沈爷,我有件事想单独跟您说,可以吗?”
沈隽周身气息略寒,狐狸眼里的嗜血暴戾一点不加掩饰,他吝啬得看都不看一眼挡道的温訫,寒凉眸子透过玻璃门望向灯火通明的屋子里,凉薄矜冷声音响起:“让开。”
温訫脸上的笑,在听了沈隽这话后僵住。
她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对她下达驱逐令的沈隽,醉酒误事,她人是清醒,但是反应多多少少有点慢半拍。
好半天后,温訫才开口:“为什么?”
不等沈隽回答, 温訫再度开口:“您不是下楼来见我的?”
温訫纵然再傻,也猜到了什么,她猛地转过身去。
屋子厨房里,宋孜的身影晃动,看到这里,温訫这才恍然大悟!
温訫转过头来,无奈又心酸的笑了,“所以,您不是为了赴约,而是为了阿孜?”
明知故问,就有点欠缺自知之明。
见沈隽不回答,温訫借酒行事,她猛地扑上前,想要扑进沈隽怀中。
沈隽一直与她保持着距离,见人扑上来,他忙往后退了几步,再度将距离拉开。
而温訫这一扑,扑了空,因为喝了酒反应稍慢,直接扑倒在地,挺狼狈可怜。
摔在地上,温訫手撑着地,她抬起头来眼睛泛红湿润,“何必对我这么残忍呢?”
一滴泪滑落,为温訫这楚楚可怜样增添了柔弱破碎感,“您知道的吧?我是宋明成的女儿,是宋家正儿八经的宋三小姐,柏雪只是个替代品。”
酒喝多了,容易口干舌燥,温訫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那您一定知道,沈家和宋家……”
温訫话没说完,她挣扎着站了起来,好不容易站稳了,才继续往下说话:“您是沈家家主,祖辈之命,您一定是清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