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以温家的财力物力,养个人倒不是问题。再则,我们孜孜下落不明,我跟徽婉也想在此事上行善积德为自己求个善念,所以对温訫从未吝啬。”

端了放凉的茶喝了一口,温德明继续说:“但是从今天起,温家对温訫的一切供养将彻底切断。她二十岁了,又就读于哥伦比亚大学,不至于养活不了自己。”

茶入喉,略凉,温德明放下茶杯看了温老夫人,“当然,母亲私下会怎样体恤她,那是母亲自己的事,我们不管也不会过问。”

“我的立场到此算是结束了,母亲有何异议可以直接说,难得我们一家人聚在一起,有什么问题有什么矛盾一次性解决,杜绝祸患,杜绝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温老夫人还能说什么?要她说什么?她能说什么?

此情此景,她要是再继续为了温訫而战,只怕两个儿子都会彻底寒心,她得不偿失。

木已成舟,不可扭转。

纵然心里窝了一团火,可她也只能选择独自承受。

尤其是看到一旁被众人保护着,怡然自得吃着糕点喝着茶的宋孜时,更是恨得牙痒痒。

宋孜被温老夫人盯着看,垂眸一笑,笑意未达眼底,她略抬眸朝温老夫人看去,后者见她看过来,眼里情感丰富,不喜赤裸裸。

“爸爸。”宋孜收回视线看了温德明,声音清冷:“提起温訫,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你们可以查查她跟宋明成夫妇是否具有亲子关系。”

温德明看了宋孜,一脸宠溺疼爱:“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