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訫摇摇头,淡笑温柔:“不要紧的。”

到底是沈隽在,温訫也不敢乱说话。

没有办法,谁让沈隽是坚定不移选择了宋孜呢!

她要是话说得不好听,有只言片语不利于宋孜,只怕沈隽会勃然大怒揭穿她,到时候只会得不偿失,自取其辱。

与其最后自己成了跳梁小丑,不如明哲保身,尽量减少自己成为笑话。

同时,温訫也恨死了千百君的缺乏眼力见识。

你说千百君不懂吗?那可未必。

作为华清硕士生,智商摆在那里,见过的人都是大佬级别的,他不至于缺乏那点情商。

只能说,他另有所图,恶意引导,引发仇恨。

至于沈隽,全程旁听,周身气息略寒,垂下眸子看着手里怀表。

怀表打开着,露出里面的照片。

一左一右,一男一女,赫然正是他和宋孜。

三人谁也不说话,节目组看着监视器,实在是没什么好录的。

他们更想录的,是温家的祭祖仪式,男男女女皆着飞鱼服,整齐划一,雍容华贵,大气恢弘,想想那个画面,都觉得震撼人心。

可惜了,注定是无缘。

没什么好录的,负责人索性让跟录人员停止录制,坐下喝茶吃点心。

沈隽在众人坐下之后,他便起身离开,往外离去。

温訫看着沈隽离去背影,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