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正红飞鱼服的她,就像是被保护得极好的古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腰带将那纤细得不堪一握的小腰一束,娇软到轻轻一折便可断。

一头乌黑长发已经高高扎起,绑了跟飞鱼服同款正红颜色的发带。

发带贴合着如瀑般的长发,黑与红两个极端分明的颜色,相互映衬,美不胜收。

她模样生得昳丽漂亮,富丽堂皇,穿了这身飞鱼服,那人间富贵花的美艳慵懒,简直美得惊心动魄,美得富贵娇软,美得炫目让人移不开眼。

她只是往那一站,顶着那张被上帝过度偏爱的顶级神颜,再辅以那疏冷高不可攀的气质,简直就是身处镶钻金色笼子里不可亵渎,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

空气里,倒吸冷气咽口水的声音不绝于耳,皆被宋孜的美惊艳,为她臣服。

温訫瞧着这样的宋孜,妒火中烧,却又无能为力。

宋孜那身衣服,是她从小到大羡慕不已却求而不得的。

那是只有温家子孙才有资格穿上的那身衣服,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穿上,但是宋孜可以。

宋孜甚至是什么都不用做,一切都是属于她的,专为她准备的。

甚至是今天的温家一年一度的祭祖,宋孜都是那个主角。

温訫觉得五脏六腑都疼,那种扭曲移位的疼,从小到大,她所经历的一切,都在清醒的告诉她提醒她一件事:她不是温家人,只是被冠以温姓,寄人篱下的外人罢了!

她恨啊,恨自己不会投胎,恨宋孜太幸运。

一套衣服而已,她喜欢的话,完全可以买给自己。

可她做不到自欺欺人,她要的不是那身衣服,而是认可,认可她是温家人,她以温家人身份穿上这身衣服,去到温家祠堂,拜祭温家列祖列宗……

林徽婉拉着宋孜来到温德明等人面前,脸上笑意藏不住,“瞧瞧我的宝贝女儿,美得跟画中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