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得发光的手轻捂着心脏位置,那个地方在隐隐作痛,似乎在提醒她什么。

那群穿着异国服饰的人从宋孜眼前缓缓走过,宋孜眸子冰冷看着那些衣服,心脏正一点一点收紧,呼吸逐渐变得稀薄。

“咳咳……”

宋孜捂嘴轻声咳嗽,她背过身去,手扶着玻璃幕墙,一手捂着心脏。

她已经发觉了不对劲,她对东瀛人所穿的和服极其敏感,敏感到为此而心痛。

可是,在她的记忆里,并没有跟和服相关的记忆。

那么,是跟那段被她选择性遗忘的记忆有关吗?

能让她有如此大的反应,是不是跟那场灾难有关?

痛意席卷裹挟全身,宋孜因为心脏的痛意疼得好看眉眼微蹙。

她白得发光的脸色血色全无,只余苍白,额头上冒起细密的汗,她眸子略显猩红。

也许是过于痛苦,她缓缓闭上眼,轻咬着唇瓣。

“你没事吧?”

温柔嗓音响在耳畔,好闻的香水味淡淡的在鼻息间萦绕。

宋孜闻声,缓缓睁眼,微微侧首去看声音主人。

出现在她视野里的,是个穿着西装,如绘画留白,饮酿微醺般的光风霁月的男人。

男人眼里写满了担忧,眉头略皱,好看得让人心醉,想为他抚平眉眼间的褶皱。

那群身穿和服的东瀛人已离去,宋孜的不适感得到缓解,她扶着玻璃幕墙的手缓缓滑下,她朝男人摇了摇头:“我没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