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不尊重自己的人,宋孜同样采取同等对待方式。

管她年老或是年幼,不让她舒坦,那就都不好过。

温老夫人这么被气,还真就是第一次,温家上下谁对她不是毕恭毕敬讨好着的。

偏就宋孜是个例外,一出现就跟她对着干。

想到这,温老夫人气得手里佛珠捻得越发的快,“真是个牙尖嘴利的野丫头,到别人家里强词夺理,没有规矩教养,你爸妈真是白生了你白养育了你。”

这话说出口,温老夫人就后悔了。

果然人在气头上,总是难免说气话。

宋孜爸妈,可不就是白生了她,更别提养育了。

“你这老东西明知故问真讨人厌。”宋孜扭动脖子,骨头咯咯作响,“一大把年纪了不好好安享晚年偏要多管闲事,你怕是人老糊涂脑子不好使了,我爸妈确实白生了我。”

上下打量了富丽堂皇的佛堂,宋孜冷笑出声:“也确实没有养育我。”

宋孜拳头有点硬,想打人了。

“哼。”温老夫人冷哼了一声没说话,刚刚的话说错了,她也有些心虚不自在。

看了温訫,温老夫人一改对宋孜的狠厉不喜,温柔慈爱:“我们过去吧。”

“好。”温訫扶着温老夫人就要朝宋孜所站佛堂走去。

在二人即将抬脚跨过佛堂正门门槛时,宋孜声音响起:“慢着。”

温老夫人和温訫齐刷刷看向宋孜,不明白她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