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眸子盯着零的动作，宋孜嘴角稍稍上扬，“让你从京城特意跑一趟，辛苦了。”

零正上药，听了宋孜这话，他轻抬眼皮看了眼宋孜，“打算怎么做？”

低头垂眼，零继续专注于敷药，“按你的性子，宋家那么作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可这一次，你却是任由她们作妖蹦跶，不对劲。”

宋孜看着零，看着他上完药，在给她的右手包扎，声音清清冷冷的：“是这个理。”

“只是……”宋孜望向窗外，阳光强烈，“还人情。”

“还人情？”零抬眼看了宋孜，目光所及是她白得通透细腻的肌肤，以及淡淡香味充斥肺腑，“据我所知，你不欠宋家什么恩情啊。”

“傅家。”宋孜转过头来，不期然跟零视线撞上。

她倒是没什么异样，反而是零这里，被那清冷的眸子看得心脏一颤。

零低头垂下眼，看似专注于替宋孜包扎手，可实则是平复他那一瞬间的慌乱，“你什么时候欠了傅家人情？再说，你欠傅家人情，跟你对付宋家有什么必要关联吗？”

“欠傅家的人情，是确确实实的事，不能否认。”宋孜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声音冷恹：“我拿了傅文书给的钱上他的节目，不想毁了他的节目。”

不然，照宋孜的性子，柏雪早就玩完了。

她不过是等，等节目录制完毕再对柏雪下手。

知道宋孜不愿多谈，零也不再问，而是转移了话题：“那就等等了。”

伤口包扎好，零很满意自己地杰作，端了咖啡喝了，“不过，你提前对付柏雪也好，延迟往后也罢，对傅文书的节目或多或少都是有影响的。”

“我知道。”宋孜放下咖啡，右手敷了药后这会开始热了起来，痒痒的，“影响和损失能降低，那就尽量降低。我欠傅家的，该还。”

她本来就不喜欢欠人情。

零了然，他看了宋孜，“那就等节目录制结束，一锅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