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那是假象。
只是她觉得完全没必要大动干戈,能躺就躺的佛系表象罢了。
把她逼急了惹毛了,她是要大杀四方以此慰藉她的脾性的。
换作一般人如果被这样奚落指着鼻子说自己表里不一,指桑骂槐说自己伪善,想必已经暴走,怒火压制不住。
可是宋君彦不会,他再不济也是宋家未来的继承人,宋氏集团的boss。
所以啊,他最大的就是耐性,就是伪装,就是不喜形于色。
诚如宋孜所言,他确确实实没给宋孜带什么礼物。
所谓礼物的话不过是个说辞,他真正的动机就像宋孜说的那样,为了宋孜动手打柏雪一事,他要带人出去,远离节目镜头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
事实证明,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脾气见长,嚣张得很,目中无人得很。
他作为‘哥哥’,确确实实有必要好好压一压这脾气。
宋君彦不怒反笑,目光温柔的看着宋孜,“你可以不信我,但是总要看一看吧,跟我去看了,有没有你就知道了,不是吗?”
要不还得说宋君彦道行高于柏雪,就凭这一点来看,他是真的吊打柏雪的。
如果刚刚的场面换作是柏雪来,只怕柏雪早就炸毛撂手不干了。
可是宋君彦不同,他是始终那副面孔,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宋孜觉得有趣啊,她从来没有跟宋君彦交手过,现在交手了,觉得这个人透着一股让人想要打压的蜜汁自信。
“苏弋。”宋孜侧过头看了身旁的苏弋,“麻烦你替姐姐跑一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