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宋孜声音很平稳,没有起伏,“你们口口声声说我霸占她的人生,抢走她的人生。可曾想过,二十年前我什么也不懂,也只是个孩子。

这二十年,我不过是挂着宋家千金,宋家三小姐的头衔罢了。你们在对我颐指气使前,要记住一件事:我两岁就被送去花城,跟宋家断绝一切联系。

是外婆养我长大成人,我所接受的一切教育,皆来自外婆。”

话外之意:

她拥有的,不是宋家给她的恩赐。

而是那位与世长辞的慈祥老人家。

宋老爷明显被宋孜一番话刺激到了,恨得牙牙痒,恨得眼神阴狠:“宋孜,你果然是翅膀硬了,学会忤逆反抗我们了。好得很,好得很,你既然不听劝不听话,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宋先生。”宋孜腿一抬搭在书桌上,声音极为冷淡:“以前,我敬你给我生命可以不计较你们的冷血。但既然现在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如果生幺蛾子,那我绝对跟宋先生硬刚到底!”

“你在威胁我?”宋老爷气得喉咙直冒烟。

“哪是威胁?我这分明是是讲道理。”宋孜尾音里藏了笑,那笑冷冷的。

‘啪’的一声,宋老爷挂断电话,转手给儿子宋君彦打去电话,“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她不听劝,那就毁了她。她霸占雪儿的人生,是该还债了。”

房间里。

宋孜对于被暴力挂断的电话没有太多感触,她拿下脸上的书,面无表情盯着墙壁上的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