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折回去,也不远。
“不。”余悄悄摇了摇头,把只剩一个空碗的一次性纸碗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其实主要是怕这种带汁水的不太好扔,所以喝掉是最好的选择。”
陆朝刚想夸余悄悄几句,还没开始夸,就又听见余悄悄说道,“就像那天晚上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所以还是咽下去最好。”
余悄悄说这句话的时候, 还故意地去瞟了一眼陆朝脸上的神色。
陆朝:“……”
陆朝忍无可忍, 抬手敲了一下余悄悄的脑袋。
“不准说!”
陆朝现在在思考,为什么余悄悄总能把这种正常的话题引到不正常的话题来呢?
很痛苦。
噤声痛苦的陆朝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饱受肉体折磨的余悄悄就抱头痛哭,愤愤道:“你这是家暴!你下次别想让我伺候你!”
陆朝:“……”
陆朝眨了眨眼,现在说他错了,还来得及吗?
……
……
新年。
大年三十。
陆朝带着他的小媳妇一早就回了家。
两人大概是农历二十多号来的,就这样小住了几天,于是一直挨到了现在。
城市里过年没有农村的那股子年味,至少鞭炮是绝对没有的。
这边禁鞭。
可能晚上会有烟花,但不是他们家放的。
门口在之前就贴了新春对联。
上联:“一年四季行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