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点头?,拿笔做登记,“您身体最近还好吗?”
“好得很,还能再活几年。”老爷爷笑着,“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都结婚了吧,恭喜啊。”
“您怎么会知道?”江映初疑惑。
“你丈夫前两天都来过了。”
江映初心一紧,左手挪开,眼底骤然跃进那个名字,一笔一划,是许清屹的字迹。
第?十三行?,江映初把花放下,仔仔细细擦着墓碑上的照片,低着眼,眸光微动,发现了他们的订婚邀请函,还有?一张淡色贺卡。
爸,您好,第?一次见面。我是许清屹,您的女婿,映映的丈夫,我们明天要订婚了。
您放心,我和我的家人以后会好好爱护映映,不会让她受委屈,她很想念您,也希望您能祝福我们。
……
下午五点,滨江民政局。
“你说,自从我们结婚以来,你做过哪样家务?拖个地你装脚崴,做个饭你装手疼,可给?你能的!要不要脸!”
“你还好意思说我?结婚前保证得好好的,说每一天都给?我煲汤,我问你你的汤呢?怎么都说酸菜牛肉汤?红烧牛肉汤?香辣牛肉汤?”
“……”
江映初在?这儿坐了有?一会儿了,见证了四?对吵架离婚,两对冷漠结婚,还有?一对临时悔婚的各种各样奇葩夫妻,内心已经毫无波澜。
她都有?点冲动想出去买包瓜子,嗑起来看戏。
可能是看她一个人可怜,守门大?婶牺牲宝贵的换班时间,坐在?她旁边,手里真抓了把瓜子,分给?她一个纸型垃圾桶,叹了三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