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他那时情场失意,恰巧又与现掌门离绯的道侣一见如故,时常同她夫妇二人把酒畅饮。
离绯夫妇对他颇为欣赏,彼此交心之后,便邀他加入合欢宗。
琅寒对此本就无可无不可,顺理成章地应了下来,但他那时除了雪意无一事上心,纵然被予了长老之名,也从不过问宗内事务。
离绯请他前来,原也只是为了有人喝酒,便由着他去,为表诚意,还特地腾出了问鹤峰给他。
但后来她的道侣历劫失败,不幸亡故。
离绯深受打击,无心他顾,索性将宗门重任交予琅寒,自己做了甩手掌柜,从此只与孤坟作伴,再不问世事。
琅寒无法,只得撑起这代掌门的担子,一做便是数百年。
对于长辈的事情,雪初凝从不在意。
她知晓母亲并非对师父不屑一顾,可这数百年来,她二人从不逾矩,碍于身份又似乎生分许多,便是见了面,也只以位分相称,连一声“师姐”、一声“师弟”也不再提及。
倒是叫人唏嘘。
但雪初凝毕竟是个小辈,母亲又一向很有主见,长辈的事情又何须她来置喙?
只她每每见着琅寒师父,总是没来由地一阵心疼,但也仅限于此,从不多言。
雪初凝暗自叹了一声,收起思绪抬头望了一眼。
前面便是问鹤峰了,峰顶有一处泉眼,奔流而下成了一簇瀑布,恰落在山脚的深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