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当时情势所迫逼不得已,但她也的确存了些捉弄宴清霜的心思。
没成想,最后竟是给自己挖了坑。
青相与宴清霜本就是同一个人,可旁人对此却并不知情,只会认为她如传言中一般水性杨花。
饶是她并不在意名声如何,但在徐师兄面前,此刻也不禁面上发热。
“青相……本就只在灵气枯绝之地出没,流霞镇水草丰茂,他自是无需多留。何况……”
她支支吾吾说完,扯住徐宥的胳膊,背过身去煞有介事地悄声道:“何况宴清霜已经回来了,他又是个醋坛子,我若再与外男不清不楚,他定会生气的,徐师兄可千万要替我保密。”
徐宥忍着笑,一口应下,又叮嘱:“你自己知道就好,往后也该收收心了。这些时日,你再仔细劝劝他,毕竟旧事已去,不能久久沉浸于此,须得看开些。”
雪初凝听着徐宥仍在为她与宴清霜着想,她却接二连三地欺他骗他,心里忽地有些自责。
她本不愿对徐宥有所隐瞒,但事关宴清霜,她不得不考量他的想法,便只能暂且将此事按下不提。
她低低应了一声,生怕徐宥再问些不好言说之事,赶忙转了话头:“方才便想问了,这大清早的,徐师兄怎的独自一人来此闲逛?”
“一个时辰前收到师父传信,命我即刻返回玄穹山。”徐宥道,“我方才去向言道友辞行,只言道友并不在庄内,便想着出来碰碰运气。”
说至此处,他笑了笑,“看来我运气还不错。”
“惭愧,昨夜出了些变故,在下只得外出处理。”言君同道,“既是沈宗主有命,想来定是大事,徐道友也不必如此见外,毕竟事出紧急,命弟子知会一声便是,亲自前来,倒是折煞在下了。”
那二人你来我往地行了一礼,雪初凝心里却不大舒坦,不由道:“徐师兄昨日刚来,今日便急着召你回去,太玄宗其他人难道都是吃干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