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立场的转变竟是如此简单,不过一念之间。
齐喑几乎要被自己的发现逗笑了,她轻叹一声,点点头,“好,我会告诉他的。”
任长风低声道:“很抱歉昨晚我只听了一半,你能把我没听到的部分告诉我吗?”
齐喑还未开口,值完一宿夜班正饥肠辘辘的张天佐一脸哀怨地走出来,“你们是宁可站在办公楼门口聊天,也不愿意让我快点吃上早餐吗?居然还试图喂我狗粮,用心何其歹毒。”
任长风将智脑丢给他,“在车里,自己去取。”
“好嘞!”张天佐接住智脑,哀怨一扫而光,欢天喜地地去解锁车子取早餐。
任长风回头,齐喑已然独自走向治安组办公区。
看着那个无比熟悉的背影,此刻他却觉得有些陌生。
好像有些东西变了,可是他不知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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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薪看着眼前的画,突然想起昨晚和齐喑聊起韦胜蓝的绘画天赋时的微妙尴尬,心底的愤懑瞬间化成了好笑,韦航对韦胜蓝滔滔不绝地夸赞之词听起来也没那么惹人厌了,一旁的小胖子韦胜蓝的骄傲神情如今看来也只剩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