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风道:“你一个闷头干翻智越和基检局的人,居然说自己被驯化得太过,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面对任长风的哈哈大笑,齐喑一时分不清这是夸是骂。
感觉到她的困惑,任长风忍着笑意轻轻拍拍她的头,“夸你呢,夸你呢。”
齐喑并没有什么被夸奖的愉悦感,“迟薪这边怎么办?”
任长风看着前方,“之后再来吧,活人怎么都比死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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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薪赶到餐厅的包厢时,里面空无一人,服务生说那两个人已经走了一段时间了。迟薪心情复杂地回到家,打开那台终端,汇报今天的情况。
“阮奇的朋友猜到了《沉默的海》是我画的,也猜到了阮奇是为我而死,他们对于我没有为阮奇做什么而感到愤怒。”
对面的人沉默了一会儿,“这不是你的错,我们不能做无谓的牺牲。”
迟薪看着屏幕上那行字,不自觉地咬紧了牙关。
这句话他太熟悉了,对面的人一直用这句话来安慰他,他也用这句话来安慰自己,甚至半夜惊醒时一片空白的脑子里都只有这句话在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