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喑看向车外,强行转换话题,“一个女人,抱着一个生病的孩子,应该跑不远吧。”
“这是商业区,属于公共区域,监控多着呢,就算她再能跑,也躲不了多久。”
“没有身份卡的孩子……这种情况多吗?”
任长风摇头,“我也是第一次遇到,甚至可以说是第一次听说。一个女人怀孕后,如果不想生或者不想养,完全可以交给社会抚育系统,这样产生的社会抚养者也都有身份卡啊,和由父母亲自养育的孩子没有任何区别,我完全想不出到底是什么样的理由会让一个孩子没有身份卡,真的,完全想不出来。”
齐喑小小声地道:“有没有可能……是乌亚源以外的人呢?”
任长风愣了愣,半天才反应过来齐喑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欧兰德人?”
齐喑刚要说话,只见任长风大手一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只得把那个已经到了嘴边的“对”字又默默地咽了回去。
任长风觉得齐喑刚刚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你以为迷途之壁是摆设吗?秘境之海是摆设吗?我们的日常巡查是摆设吗?欧兰德人根本进不来!而且,”他的脸上带上一点嫌恶,“欧兰德人骨子里就带着邪恶,身上都恶臭无比,你以为我们的鼻子都是摆设吗?”
齐喑愣了好几秒才勉强扯扯嘴角,又立刻将头转向窗外,“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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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组人浩浩荡荡地回到滨佳所时,张天佐和林森的第一次讯问笔录已经新鲜出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