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吵嚷的声音从开过一瞬的门缝里漏了出来,周续晚扯着嘴角,移开目光,语气有些阴沉,“老祝今晚怎么有空?”
祝齐颂嘴角的弧度没变,轻声开口,“这不你回来了吗?”
他从胸腔里闷出一声轻呵,勾了勾唇,“是吗?”
诡异,实在是诡异。
顾拙言和裴照对视一眼,双双拿起酒杯,“来来来,为了庆祝老周回归我们四人团体,干杯干杯啊,以后常聚啊。”
祝齐颂拿起酒杯,同人碰杯,三人看着周续晚没动,忍不住催促,“快点儿啊,老周。”
他这才慢吞吞地端起自己的酒杯,很轻的一声玻璃碰撞声。
长颈的弧度划过,喉结上下滚动着,一杯烈酒尽数饮下。
刚刚短暂停留的空气又重新流动起来,桌上又开始嘻嘻哈哈,周续晚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点下巴,回着“嗯”“哦”“是吗”。
顾拙言突然想到什么,抬头望向周续晚,“好久没看见小栩囡囡啦,啥时候带出来一起吃顿饭,马上滑雪场开了,带她去滑雪怎么样?”
“囡囡是你叫的?”他乜了他一眼,眼里是威胁的意味。
“哎呀,我这不是云养女鹅吗?”顾拙言努了努嘴,“你不让叫妹妹,我们又只能被叫叔叔,可不就是长辈对小辈的称呼。”
说的也对,不过也就大了八九十来岁,叫哥哥辈分差了,毕竟得喊自个儿舅舅。
不过也不对,自己家养的外甥女怎么成人家女儿了。
“喊名字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