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开得有些高,再加上她穿的毛绒睡衣,熏得脸有些发红发烫,可手脚却是冰凉的。
“见到丛也了?”周续晚眉一挑,故意这么问道。
“当然,不是你让他来的吗?”手举着电话有些碍事,林枳栩打开免提放在旁边,翻了一页,“舅舅。”
“挺好。”他莫名其妙地笑了一声。
有病?哪好了,烦都烦得要死。
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嘴上装甜地应了一句,“嗯嗯。”
电话那头没再说话,林枳栩等得心慌想挂电话,“舅舅,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就休息了。”
话是询问的语气,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放在红色的挂断键上,准备随时按掉。
周续晚笑意更深,只是没办法窥探到他笑里的真正含义,“林枳栩。”
他轻声喊了一句她的名字。
这么一下,她立马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凭她多年的经验来看,这句喊声觉得不怀好意。
林枳栩轻轻“嗯”了一声,“怎么了吗?”
周续晚差点被气死,发出短暂的气音,小姑娘胆肥了,还不说实话,还在那若无其事地装作他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你确定没什么跟我交代的吗?”他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此话一出,她心里咯噔一声。
不会被发现了吧?
随即又安慰自己,他离得远着呢,平芜的事情他怎么可能知道,祝齐颂不是会告状的人,丛也也不认识这边的人,所以没有露馅,嗯,没有。
林枳栩拿掉窝成一团的纸巾,血已经止住,指尖有一道很浅的口子,这会儿到有了胀胀的刺痛感,她拇指按上去,血液开始扩散,指尖开始泛白,有着压迫感总算没有那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