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弯处,林枳栩收回目光抬脚上楼,走到走廊的栏杆前。
刚到那儿,林婉刚刚走出教学楼的台阶,正经过那颗大得像伞的栾树。
“妈,”她双手撑在铁栏上,双脚踩着空出来的缝隙之中,手作喇叭状冲没走出去几步的林婉大喊,“少吃点垃圾食品,爸回家又该骂你了。”
知母莫若女,她就知道林婉出校门肯定得拐到后面的小吃街去,以前她和宋京辞还小的时候就假借接小孩的名义来偷吃小吃。
被喊住的林婉遽然一怔,视线不知聚焦在何处,松松泛泛的。过了好几秒,她才深深呼出一口气,压制住那突如其来的哽咽与悲伤,抬手擦拭了一下眼角还未溢出来的湿润。
她强撑起嘴角,整理好情绪转身冲林枳栩摆手,“知道啦,赶快回去上课吧。”
林枳栩重新回到地面上,宋京辞不知何时来到她身侧,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他的肌肤,就跟触了冰块似的,凉的吓人。
她想,宋京辞要是个女的话,肯定宫寒。
林枳栩被冰得一刺,赶忙避开,这一幕落在少年眼里又变成了厌恶。
“大小姐,是讨厌我吗?”巨大的酸涩逐渐在整个胸腔充斥着,他眼角垂着,眉心微动。
说这话的中间有停顿,仿佛是用了极大的力气诉出来的。
林枳栩已经不想去纠结为什么他喊她大小姐了,她只觉得宋京辞脑子坏了。
“等等,我可没这么说,你别给我扣锅。”
一天到晚的,莫名其妙的。
“不过,”她倾身凑过去,嘴角上扬,“要说讨厌的话的确…也算不上多喜欢。“
废话文学,虽迟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