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怕我会帮你?”他似乎已经自行判断了原因,“就这么怕跟我扯上关系吗?”
姜一柠咬着唇:“主要这也不是我的事。”
“你不是已经准备帮忙了吗?”
她抬头,狐疑地望着他,“你怎么知道?”但其实心里已经有了可能的猜测。
此时要是有第三人在场都可能不大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他们彼此就好像心知肚明一般说着没有中心的话题。
“你放心,不是阿钰说的。”季尘似乎看穿了她,解释道,“她的事总有别人跟我说,你们一起去的一起回来,遇到的事应该是一件事。”
“嗯。”姜一柠没了办法,只好如实说,“我们那部戏的投资人跑了。”
“我知道。”
“所以贾导给我们放了几天假,他去想办法。”
“我知道。”
姜一柠一直看着他,他神色几乎没变过,一直那么地丛容,好像所有事情都不会偏离他的预期。姜一柠叹了一口气,然后平静地问,“所以你什么事情都知道,却还要来问我?”
“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我知道的和你亲口告诉我的,”他悠悠道,“不一样。”
空气中他们的视线交融,像是可以拉出一条连接线把他们的心跳连在一起。
一边是咚——咚——
一边是咚、咚、咚、
姜一柠没吭声,听他说着,“我希望你能明白,以我们的关系我帮你无可厚非。”
他好像长了一张极为正派的脸,说话也是矜贵优雅,根本不会让人联想他的善意是否参杂着其他意图。姜一柠想起自己之前的试探,总觉得有些自惭形秽。
不过,他说我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