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收回目光,他开口道:“各位栋梁之材,能从科考中脱颖而出,孤……”
他一出声?,这熟悉地声?音入耳,一甲前三便有些?安耐不住地想要抬眸瞧瞧这人到底是谁。枕柳和青衫男子倒还好说,毕竟之前有过心理准备。但林平南浑身一颤,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熟悉?
一个可能性涌上?他的心头,他在心中拼命地摇头,想要将这一个念头从自己的心中甩出去。但它却像是一只毒蛇,紧紧地攀附在自己的心上?,浑身不断地收紧,勒的他喘不过气。
林平南依旧跪在地上?,皇帝没有唤他们起身,他们便不能做随意的动?作。但总有一些?大胆地会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摸摸地看一眼。
不过林平南跪在最前面,他自知?其?他人的目光大多汇聚在自己的身上?,便一点儿都不敢随意的动?作。自然也不敢抬眸瞧一眼,站在上?面的那?个太子到底是不是千秋。
如果——如果上?面的那?个人是千秋,他那?以后又该如何?一个得罪了太子的人,将来的官途生涯,是不是就已经代表能一眼望到头了?
林平南又觉得心中一紧,好似胸闷一般,眼前一黑,差点直接闭眼闷晕过去。太子说了什?么他都没有听清,他只觉得自己的耳边嗡嗡的,自己的心跳声?很大。
“众卿免礼。”
本身这话应当皇帝说,但架不住皇帝现在已经开始逐步由?放权。而且批阅奏折的人变成了千秋这是百官心知?肚明的事情,只不过没有摆在明面上?,大家也都闭口不提。
言官倒是因为这件事情参过千秋一次,就差指着千秋的脑袋说千秋想要谋朝篡位了。可惜这折子千秋看过以后,笑?着叫来了那?上?折子的大人。